与风沙赛跑的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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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风,终于翻过了大兴安岭,整个科尔沁草原都活了过来。草在萌动,地气在蒸腾。 就在这片苏醒的大地上,我们,正干着一件“开天辟地”的大事儿。这里是扎鲁特旗敦德诺尔露天煤矿项目。你听,这是挖掘机的怒吼,是上百辆自卸车的轰鸣,是推土机碾过大地的沉闷回响,没有比这更合适的“交响曲”了。 剥离厚土层 精工护生态 我们的施工任务,叫“土方剥离”。本质上,就是给地底下沉睡的煤炭,揭开厚厚的“被子”。施工究竟有多壮观?你一眼望不到头的工作面,就是我们的战场;那像大江大河一样蜿蜒的作业线,就是我们的战线。但又像是在“伺候”一个脾气暴躁的巨人。 草原的风,说变就变,卷起漫天黄沙,仿佛要把整个工地吞没。地底下也不安稳,冻土消融之后,岩层变得松软如絮,随时可能发生滑坡。更别提那不期而至的雨雪,转眼就能淹没道路、浸泡作业面。 我们最看不得的,就是尘土遮住了天,灰霾盖住了地。这里的铁律是“开挖即洒水,作业即抑尘”。洒水车,就像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保镖,挖掘机的铲斗到哪,它的水雾就跟到哪,硬是把那股子扬尘的嚣张气焰摁了下去。 洒水车缓缓开过作业面,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彩虹。工程部张德文蹲在地上,用手捏起一把湿润的土,满意地点点头。主干道上,什么时候洒水,洒多少,全看天气的变化,风大就多洒,天干就勤洒。路面上永远是湿漉漉的,大卡车跑过去,愣是压不起一点灰。 在排土场,我们坚持“随排、随平、随压”,牢牢挡住风沙侵蚀,做到施工不见灰、作业不扬尘,用绿色施工守住这片土地的底色。 守住那道坡 工程部的刘硕紧贴着陡峭的边坡,手里的监测仪器闪着光,实时监测边坡的裂隙、沉降和位移变化。他的眼神专注而紧张,像是在给大地做“心电图”。 冻土一化,边坡就成了整个工地的软肋,土体含水量升高、结构松软,稍有不慎便可能滑坡坍塌,我们把它比作一座松动的城墙,一点都不过分。但我们有招儿,不蛮干,讲究个“稳”字:分层剥离、台阶留设、缓坡作业,挖一层,留一个台阶,就像修楼梯一样,把巨大的压力一层层卸掉。 对高陡边坡、地质薄弱区段提前加固、重点盯防,及时清除浮石、险土、松动块体,消除隐患于萌芽。 他和他的设备,就像24小时不眨眼的哨兵。边坡哪怕有一道裂缝,或者稍微“哆嗦”了一下,都逃不过他们的“法眼”。一旦有风吹草动,再急的活儿也得停下来,人可以歇,机器能停,但这条安全的底线,谁也不能碰。 “治服”那场水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,但工地上的排水渠像血管一样,把水有序地引走。工人们穿着雨衣,拿着铁锹,不是在抢工,而是在从容地“梳理”。 科尔沁草原的雨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别看它下得急,可在这儿,它撒不起野。我们的管理人员动作快,守牢安全、环保、防汛三道关口,高效统筹,早早就把排水沟挖好了,一条条,一道道,像给大地织了一张细密的网。 雨水落地,还没等汇成“猛兽”,就被这张网乖乖地“请”了出去。低洼的地方,垫高了;容易积水的地方,备好了水泵。那阵势,就是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”。 更让人踏实的是,项目部的应急抢险队,将应急处置练得反应迅速、处置果断,如蓄势劲弓,随时应对突发险情。所以,就算外边下着雨,工地上也一点不慌。雨一停,我们第一时间排查积水、清理淤堵、检查边坡,便又能够继续施工了。 夕阳下,一辆辆自卸车首尾相接,像一条钢铁巨龙在矿区游走。风沙打的脸生疼,一天下来,鼻孔里、耳朵里全是土。但你问累不累?我们的回答是:值!看着那一车车的土方被运走,看着脚下的工作面一天天在“长高”,那种成就感,比什么都带劲。 这里没有旁观者,每个人都是拧紧的螺丝钉。挖掘机、自卸车、推土机,上百台机械,上百号人,配合得像一个人。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,一种共同的心气儿。 风还在吹,机器还在响,故事还在继续。这就是科尔沁草原上,一群人与“风沙”赛跑的故事。没有豪言壮语,只有实干担当。我们相信,与风沙赛跑的人,把最好的“答案”,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 现场车辆测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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